心力与意识能量|第2集:你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可能从来不代表最真实的那个你
📚 《心力与意识能量》合集 · 太阳李博良☀️
共 6 集,当前为第 2 集。全集目录:
你脑海中那个声音,可能从来都不代表最真实的那个你。首先,我们开启第一季的第二集:一个外部的评价是如何进入你的身体,然后变成你的自我审判的?我们今天主要来讲这个问题。那我们讲进入第一部分:一个人,他内心最深的监狱在哪里?我们先从这个问题开始引入。每个人心中最深的那个监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哪里开始的?而且这个监狱不需要任何的看守,你就是。
还记得我们上一集讲了什么吗?那个林墨,再给你们回顾一下。小林三十五岁,做了很多年的销售。在现实生活中,他很会与人打交道,也很会与人交流,有着丰富的行业经验。举的案例是什么?他想要去做自己的账号,买了设备,选了选题,然后还报学校上了课程。但是每一次坐到镜头前面,他又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是。他又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是,然后关掉相机,告诉自己:我不行,我不能。
所以上一集我们讲到,他早期发视频的时候,曾经收到过一条评论。评论是什么呢?就是“你讲话说得这么普通,也好意思出来教别人”。就因为这一句简单的话,导致小林这个人的本身,他这个人的命运到后期都变了。就是这么的可爱。这是第一集我们讲的那种。但如果说我们只停在这里的话,我们根本不可能继续真正地去理解小林当下那个心理状态,有可能也是大家的心理状态。因为一个完全的陌生人,用了那么几十几个字,就能对一个人的内心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坏力量,这是很恐怖的事情。每天有无数的陌生人在互联网上发表自己的看法,评价他人,评价你,或你也评价别人。为什么偏偏有某一句话,或者是某一些人,进入了你的身体呢?影响到了你呢?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不是看完这个评论你就让它过去,而是你深深地记在你心里了呢?为什么它像一把钥匙一样,精准地打开了你心里某个房门?你自己不敢打开,但是你却让他人给你打开了。为什么?你能够轻易地让别人用一句话就击穿你自己的防线,你就崩了,你就破防了。这些都是为什么?
在上一期我讲的那期内容当中,小林同学,对吧?他小的时候,他家里来了客人,他很喜欢在旁边讲话。他会谈论自己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也会喜欢表达自己的观点。但是,在小林家里有一个他的父亲。他的父亲经常在小林说话的时候打断他。比如说,大人经常说:“我们是成人,我们的聊天小孩不要插嘴。”这是第一句话。那第二句话是什么呢?就是:“不要什么都不懂,就在别人面前表现。”在长期以往的这样的教育当中,小林就形成了一种应激创伤。他会把他父亲的行为内化为整个社会对他的行为,包括别人对他的评价。在长期的这种父亲的教化当中,他也会变成和他父亲一样的人,对任何一个人,或对根本不相干的人评头论足。所以这是小林被迫在长期的父亲的这种加成的教育环境当中,他形成了创伤应激障碍。
对,小林他虽然说不是我昨天讲的那种通才状态,但是小林他反向作用了一点,就是他把他父亲对他的状态叠加到了社会的所有状态当中。小林也形成了一个T型人才的配置,但是这个T型人才的配置是反向的。他把对于某一个人的单独特性强加到了所有群体之上。对,这也就是泛化。他会认为外界对他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的,他就会潜移默化地把自己那个伤害隐藏掉。直到有一句话击穿了他童年时期经历的那个防御性心理,然后他就又打开了。就是刚才我为什么说,为什么有些人或其他网上的一些评价,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能够击穿你?这来自什么?这来自小林的成长过程和他的成长环境。
他的父亲可能并不认为自己当时在伤害这个孩子。我们同样的,作为在社会上成长的单独的个体,每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们对于他人的任何一句伤害,其实某些程度上来讲,你就是在扮演他的父亲。恶言伤人其实非常非常不好,因为你不清楚这个人他的成长环境,这个人他的心智模式是什么样的。为什么说网暴造成了那么多集体性的网暴?互联网上的这些不用负任何责任的这种随意去攻击别人、随意去诋毁别人、扣帽子的这种行为,导致很多博主停更,甚至是抑郁乃至自杀。现在小学生出生都有这么多。
小林同学的父亲跟他说这个问题的时候,一个孩子接受到的,他可能未必是他父亲完全想讲的那个问题。因为孩子的理解模式的心智是有限的,包括成人的理解模式也是有限的,都是有限的。所以孩子在当下他接受的能力可能是什么?或者是你的学校,你在学校当中受的教育,老师对你的教诲,或者是说其他人对你的教诲,他们讲的可能是什么?他可能是只想让你去不要再这么沉沦下去,或者是说你的学习方法是错的,或者是你做事情的方法是错的,他们尝试再把你引到正路上。但是由于很多年轻人的认知能力有限,他无法懂得向他传道或给他教导的这种人,他当下为什么以这样的情绪、以这样的措辞、以这样的语言做出了这样的行为。当我们认知能力有限的时候,就会造成一定程度上的误解,很多时候就会造成一定程度上的误解。
比如特别是年轻人在青春期的时候,他会出于反叛心理。因为什么?因为他在那个时间是他的左脑成长最快的时候,就是他前额叶皮层成长最快的时候。他在找什么?他在找主体性。一方面想依赖父母,一方面又怕失去了父母之后在社会上没有一席的立足之地。所以他左右脑互搏的时候,导致自己的认知必须要经历一场毁灭性的打击,然后再重建起来,他才有可能理解当年他父母为什么这样对他。那如果说孩子没有得到正确的引导,年轻的朋友没有得到正确的引导,就会像小林一样,把过去的那些创伤变成他自己的什么基建,也就是基础建设,心理内部的基础建设。这会导致他将来没有心力,造成一个重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只是其中一点而已。
讲到这里,大家就明白了吧。所以小林长大了,组建家庭,有自己的生活。从表面上来看,小林这样的人和正常的成人无异。但是呢,其实在小林内心,他的声音仍然没有消失,而且此类声音永远不会消失。他会一直伴随你和一直跟随你。比如他父亲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你为什么要杠呢?”“让你做这个就做这个,你干嘛要做别的呢?”包括在学校当中,比如很多朋友刚才会问:“太阳诶,考大学十年寒窗苦读是为了什么?”你了解刚才我说的这些之后,你就知道我要怎么回答你了吧。正确的回答应该是什么呢?你们反映一下,把你们的结论打出来我看看。
十年寒窗苦读是为了什么?十年寒窗苦读,无论你在哪儿,那个地方就形成了你的父亲。本身十年寒窗苦读,这句话是谁说出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在你的认知模式当中,让你真正地明白了十年寒窗苦读是必然的。这种什么?这种父亲的教育模式。所以你才会最终导致你问出了这句话,因为你认为十年寒窗苦读是正常的。他在你的内心当中种下了一颗种子,所以导致你会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教给你为什么要十年寒窗苦读的人,并没有告诉你你为什么要学习本身。你只记住了十年寒窗苦读而已,因为这句话在你心中种下了种子,而你并不知道学习是一百年的事。只要你不死,你就要学习。为什么?因为人类的社会永远是在向前奔跑的,你不奔跑就会落后。所以病根是在这,病根是在这。所以有一个词语叫什么?叫精进。
那么现在,当我们自己在看待那些网络评论的时候,或者说你把你自己带入到小林那个状态当中:“哎,讲话这么普通也好意思出来教别人。”其实真正让小林同学痛苦的,或者是沉默的,可能并不是这一条评论本身,而是一个陌生人无意间说出了一句他藏在自己心中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都未曾打开或找到的那个伤疤。等于说往他那个伤口上撒盐,对吧?评论者只是敲开了一扇门,然后门后面站着一个角色。这角色是什么?引出今天第二个定义:法官。这就是今天最重要的结论。
法官。外界的一句话能够刺穿你,往往不是因为什么?他创造了伤口,而是因为他精准地触碰到了一个本来就在的疤痕,让他化脓,让他流血,让他再次感染。所以我在这里边为什么强调大家,你一定要去读哲学。康德讲什么?一条相对命令,三条绝对命令,加起来一共四个命令,你们还记得吗?法官是什么样?无论任何场景,无论任何时间,无论任何地方,都要让自己的行为接受普遍理性的检验。无论任何场景、任何条件下,都要以人本身为目的,要把人当成你自己目的的工具。无论任何条件、任何时间,你都要让自己的行为具有普遍立法的意义。这里面法官出来了吧?谁的法官?不是给他人的法官,而是给你自己内心的法官。让敲门的人不再有能力能够伤害你内心的什么?力量的那个法官。你要勇于判决自己,不是让别人去判决你。这就是守住心力的其中一个小方法。法官永远是你自己,下裁决书的永远是你自己,而不是别人。
那么现在,你把你自己当成小林同学。你小的时候,经常听到大人对你说的一句话是什么?打出来我看看。你小的时候,经常被你爸、被你妈说的一句话是什么?打出来。你听过的、你最不愿意听的话,但是大人口中经常对你说的,说你老板经常跟你说的,你朋友经常跟你说的:“出人头地。”“鹤立鸡群。”“看看人家孩子。”“你作业写完了吗?”“你学习是为了谁?”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这就是中国普遍的孩子的心理状态,很多都是这样。
好,大家先刚才看到了很多朋友打出来的这些评论。先不要着急,我们先观察一下这些问题有没有在你离开了你父母独立生存之后继续留在你身体里?有还是没有?说出来。有还是没有?至今残留在你自己大脑当中。无论你是离开了父母去另外一个城市工作,有还是没有?就突然间有一个场景,你突然间就想起了你父母之前说的那句话,你摆脱都摆脱不掉,像一个恶魔一样地缠着你。好,那么带着这个问题跟着我往下走。
第一部分我们讲完,接下来我们进入到第二部分:孩子学习的永远不是父母或学校说了什么。这是第二部分的核心内容。我再重复一遍:孩子学习的永远不是父母说了什么和学校说了什么,这才是正道。仔细分析一下这句话。其实一个人真正的信念的形成,他不只依靠直接的说教。为什么?因为人除了听之外,人还会观察。他会观察他的朋友如何面对世界,他的父母如何面对世界,观察他们在什么情况下恐惧,别人在什么情况下恐惧,观察他们什么时候会得到尊重,什么样的状态会得到尊重,哪些行为会带来惩罚。人是会观察这些。所以观察在一个家庭里,在一个社会当中,爱是怎样被给予的,又在什么时候被无情地收回来。你的内心通常就是这样。
你仔细观察像我这样的人。如果你观察我很早,你了解我,做直播做这么久,自媒体做这么久的情况下,你就知道我的账号被封禁多少回了。原因都是在于:凭什么你说这个事不让说,我就不说了?我的内心永远都是这样的。我讲我就要讲真话,我不能讲假话。要么我就不说,说,我就要说真话。我可以不说那么多,但是我也要讲真话。跟道德有没有关系?而是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模仿,有人会学。你就算是模仿,你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这样,但是你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如果你长期生活在一个什么都不让讲、什么都不让说、只有单一的价值观的社会当中,你活该没心力,因为你做什么都怕,因为别人也怕。你谄媚,你妥协,你献媚,你情商高,你是为了干什么?因为别人也这样做,所以你也这样做。而你自己的内心却不知道这为什么是对的。心就耗出去了,精力就耗出去了。你有没有?所以心理学家在心理学研究的时候,他会说,人是可以通过观察别人的行为来学习的。
获得结果,学习新的行为模式,并不需要每一次都亲自得到奖励或者是惩罚,懂没?就是他不用去实践。这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在其经典的研究当中,观察到成年模型行为的儿童,会在后续的表现当中体现出相应的对于成人的模仿行为,或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模仿行为,明白没有?这个研究最初观察的是攻击模式。有一个特别,是塞尔维亚的艺术家,还是哪个艺术家,一个女性,然后她在做了一场行为艺术的展。在那个展会上,她可以让任何人坐在她面前,就盯着她看,对她做任何事情。然后人一开始是简单的试探,但是最后变得极具攻击性,一群陌生人最后在攻击她。为什么?因为别人攻击了,第一个人攻击,第二个人就会模仿第一个人,第三个人模仿第二个人,第四个人模仿第三个人。你想想,股票是不是这样?成功模式是不是这样?人为什么要有偶像?人为什么要有榜样?为什么在公司里面要评分,要评KPI,要有优秀员工奖励,是不是?但是,这种模仿的行为,最开始它是以什么为切入点的呢?其实是攻击的行为模式。为什么是攻击的行为模式呢?因为攻击的行为模式最符合人类的原始脑,因为人类本能的会对伤害或攻击其他个体产生什么?快感。就是刺激你自己的伏隔核,我们会在别人受伤的这个过程当中体验到自我的存在感。这是人类的原始脑,因为原始的杀戮给我们带来的这种征服的快感,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所以它所揭示的问题是,人会从模仿他人的行为当中去学习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所以这一观点告诉我们,父母不必对一个孩子说这个世界非常非常的危险。如果父母每一次自己遇到陌生人的时候,自己都先提前提高警惕,每次面对变化的时候都显得极度的焦虑,包括父母吵架的时候,那么他自己的孩子也会学会的,他自己的孩子也会学会的。如果你身边的前辈,或你生活的环境当中,有一句话来讲叫“孟母三迁”吗?为什么孟母要三迁呢?就是因为,你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当中,你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最简单的解释就是这个。你问出的那句话,大致不会超过你自己生活的边界和范围。所以父亲和母亲也不必对自己的孩子说钱比一切都重要。如果一个家庭里面所有的争吵、尊重和权利全部都围绕金钱本身而发生的话,那么孩子最终也会得出自己的结论。换句话说,如果一个社会当中所有最终的目的全部是围绕金钱而发生,那么社会上的每一个单独的个体也会相应的得出结论。所以每一个人的大脑当中,全部是因为你自己生活的周遭环境而塑造的。这种行为会导致什么?内耗。因为世界上稀缺的永远都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东西。我在这里面给你讲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就是,如果连你都知道了,那你就等于说是在一个公开的秘密当中在生活。公开的秘密就像沙漠里的鸵鸟一样,你把头埋在了沙漠里面,但是你的身体暴露在外面,你自己以为安全了,其实你是最危险的,明白没有?所以你不是只从语言当中继承信念,也从气氛当中继承这个信念,也从表情里面、从沉默里面继承,从饭桌上看谁应该敬酒、给谁不敬酒里面也可以学。你从小看着酒桌文化长大,那么将来你也一定是一个酒桌文化的人。你再怎么讨厌,你也是酒桌文化的人,因为你看到的是酒桌文化。其实酒桌文化背后隐藏的可不是酒桌文化这么简单的事。所以呢,有时候你很难回答以下的问题:第一,是谁教会我不能这么表达的?或者是说,是谁教给我一定要服从酒桌文化的?你很难回答出这些问题,因为没有一个人告诉你,你上了酒桌就要先敬谁先敬谁,你都是什么?你都是耳濡目染的,看出来的,你是观察出来的。没有人告诉你那个坐在那个位子,鱼头要冲着谁,坐在哪个位子上的是张总、李总、王总,各种各样的,你都是一点一点看着的。应该没有。所以后来你长大了,你会说你自己性格内向,你自己的性格天生就是这样。但是你从来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就是这是真的性格,还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非常熟练的生存策略?生存策略本身啊,你没有这一套生存策略,你根本无法在这个社会上立足,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现实。你能不能现实点?他让你现实什么?我们就是这套生存策略,所以你也必须是这套生存策略。为什么?因为你知道的信息和对方知道的信息是相同的,你无法逆着熵增去走。我刚才那个讲什么了?我刚才讲的是什么?别人都知道的事你也要知道,你就像沙漠里的鸵鸟一样,然后同样是另外一只沙漠里的鸵鸟,两只脑袋都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你说他们俩之间有什么不同吗?你无法做到让自己的生命反熵增。你的心里,在你自己耳濡目染当中,已经被消耗干净了,因为你从来没有一刻在听它干什么。你把这个东西——接下来我就要讲的就是,你是如何把你耳濡目染的东西内化到你自己心里的这个过程呢?这个过程很悲哀,这个过程很有意思。那我们接下来我们讲第三部分,什么叫内化?简单来讲,就是原本来自外部的要求、评价、规则、策略,逐渐的进入你自己的内部,最后不需要外部的人来监督,这个叫什么?内心深处的牢房,不,监狱。刚才我让你打出来的,比如你内心,你父母经常跟你说的话,必须要考第一名,然后你看别人家的孩子,前前前前这一切一切一切的一切,就算你没有学会,你也已经学会了。后来不需要任何人来提醒你,因为你已经内化到你自己的心里了。开会的时候,只要老板没发话,你就不能提前发话,为什么?因为你怕被开除吗?你怕犯错误,你怕被降薪吗?所以导致我自己开会的时候就是这样,我说大家有什么建议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有人会觉得员工都听你老板的,你老板很厉害,你老板就是伟大光荣正确。其实不是的,我从来也没有说过我自己伟大光荣正确,而是每一个人心中都为了规避他自己所产生的那个带来的不确定性的结果,然后变成这样。公司内部是一个环境,除了公司,你走到外面之后接触的是另外一套环境。如果你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这样的信息的话,你说一个再怎么开放开明的一个创业公司,他能够去抵得掉这个员工三代背上的这种压力?一个创业老板,他要抵得上每一个员工三代积累的这种规训,难吗?难,太难了,太难了。不是员工没有心力去做,这个时候跟他们的心没有一点点的关系,因为他的心已经全部都消耗到刚才那只沙漠中的鸵鸟,自己那些牢房的监狱已经建立了,没办法。你说你能怎么做呢?后来没有老板继续批评你了,但是你学会了只要保证你不犯错,你就永远不会讲出来。为什么?因为小时候你的家人告诉你,你必须懂事,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明哲保身,所有的类似于这样的话。后来没有人要求你,可是你每次拒绝别人的时候,你也会感觉到内心十分的什么?内心十分的愧疚,孔融让梨嘛,对不对?你要把梨让出去,别人伸手过来打你右脸的时候,你得把左脸也伸过去,你得把左脸也伸过去。为什么?因为人啊,因为人啊。所以外部环境并没有消失,它只是换了个位置。过去呢,我们是小的时候,法官站在外面;后来呢,法官搬进了你自己的脑袋里,法官搬进了你自己的脑袋里,这就是我们的变化。这一切都跟什么有关?这一切都和你自己的内心有关。当你小的时候,法官在外面,我们都有一个这样的感觉,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就是当我站在——我小的时候是这样——当我披上了一个毯子的时候,我就感觉我自己是超人;当我站在了家里面最高那个点的时候,我就感觉我能号令家里所有的人,因为我是什么?因为我是超人的。现在你还有吗?没有了,全部都消失了,因为你的心力已经干了,已经都耗干了。这就是这个死肿问题的严重性。过去别人用批评和惩罚控制你,或者是让你失望去控制你,后来你开始变得内疚、羞耻、自我厌恶,甚至是用恐惧来囚住自己。我们的所有的内耗全是因为这些东西。这种叫什么?就叫做内化。这种内化不是什么好事,是对市场生命的巨大的失败。当你把我刚才讲的第二第三部分的这些所有东西全部内化,变成你自己的时候,就形成了今天的你。每一个人都不要逃避,都是你。所以你问我,每一次你问我问题的时候,你觉得我要怎么回答?你知道我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和那种苍白的无力感,是你让我该说什么?就是以我的角度来讲,我理解你,我非常非常的理解你,但是你,我理解归理解,我要究竟要用怎样的一种方法去抵抗掉你活了20年、30年、40年、50年的这种心力呢?我不是神,我也是个人,我不是神,我是个人啊。我要用人能讲的话去告诉你这句话,你应该怎么去理解。但是我们普遍要的是什么?他让你别给我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只给我方法论,我只要结果。但是从我第一期到第二期,乃至于当下的这个讲到这个时间点来讲,问题已经非常多了,我怎么能忽视掉这些问题直接给你方法呢?我真的做不到啊,我真的做不到啊,这真的做不到。所以我们必须非常谨慎一件事,不是所有的内化都是错的,或者是都是坏事,不一定,但是你必须要非常非常的谨慎。比如说,语言是内化的,基本伦理是内化的,遵守交通规则,尊重别人的边界,守法诚信,履行承诺,这些是可以内化的,这没什么。这些东西相当于什么呢?就是普世的道德,你要内化进来,这没有任何问题。你不能随意伤害他人,对不对?你不能践踏别人的尊严,你不能侵略别人的边界,别人的私人领域你是无法闯进的,这个你要内化,这没问题。因为什么?因为这是普世的。所以如果所有事情都必须依靠他人监督的话,社会就无法正常运行,它会变成一个极其极权的社会。这里面就稍微有点过了啊,但是我要让你知道是为什么。如果社会上的每一个人所做出的行为都不是普世的,那么这个社会的法律管理会越来越严。为什么?因为法律是捍卫这个社会的最后一道边界。如果每个人都以金钱为核心价值观的话,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灰产,导致自己进去,坑别人,诈骗,不能压诈骗那些地方,因为什么?因为他只为了钱,伤害他人,所以法律必须是最后的底线。所以你看看你自己身处的环境,你就是懂得多了,我就不说了。所以真正的问题不是我们没有内化外部规则,真正的问题是,外部规则进入了你自己的内心之后,是变成了你自己认同的价值观,还是变成了一个继续惩罚你的外部权威?你要区别的是这两点。外部规则进入你自己的内心之后,你是真的理解它了,还是认为这种规则能够给你带来好处,你拧巴的接受它了?这也是消耗你内心的一个部分哦。你比如王阳明的知行合一,我知行合一不就是为了赚钱吗?不就是让我自己变得更好吗?是不是很多人都是这个想法?我告诉你大错特错了。如果你只是把传习录外部的东西变成了达成你最终目的的手段的话,那王阳明估计得从坟堆里面爬上来。没有,你根本没理解他教你的是什么,真的哦,放句实话在这。所以内化分为两种方式,看起来都能让一个人行动,但是他们的精神结构完全不同,完全不同了。我讲到这大家先停一下,你吸收一下我刚才讲的这句话。内化分为两种:外部规则进入到你自己内心之后,真的变成了你自己认同的价值观、行为方式、思维方式;第二种,同样让外部价值观、让外部规训进来,然后变成了你达成你自己最终目的的工具。同样是内化,都能让你行动起来,但是你自己形成的精神结构完全不同。一种是让你如其本来的去工作、去生活;另一种是让你达不到目的你就会内耗。两种方式,你想想,目前为止你学习的这么多东西。
你想听的这么多的知识,这么多的道理,这么多的方法论,你究竟的目的是什么?不要撒谎,你自己心里问一下你自己。这很现实的,两者有天壤之别。这就是我们会造成内心内耗的,或心力不够的,其中重要的原因之一。两种不同的内化方式,造就了两种不同的人的行为方式,这两者之间是永远无法调和和理解的。
那接下来,第四部分:没有人逼你,你为什么仍然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干呢?其中有一个,就是一个人做同一件事情,背后的动机可能在不同层次。没有人逼你去做一件事,为什么你还想要去做呢?我们的国学当中,把这个叫道。或者是,儒释道当中,儒讲的是“无所为而为”,我不要为了什么而干什么。释讲的是什么?讲的就是“无心而为”,对不对?道讲的是什么呢?讲的是“无为而无不为”。这三大宗派讲的其实都是这件事情。没有外部的人逼你去干什么事情,那为什么你还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要干呢?
一个人在做同一件事情的时候,他背后的动机和层次完全不一样。最外面的一层是什么呢?我们看到像洋葱一样,最外面的一层是外部的控制。比如说,我努力学习的原因是,因为我不努力学习,我父亲我母亲就打我;我认真工作,认真工作是因为领导在看着,我怕丢了饭碗。也就意味着什么呢?只要是外部的监督环境消失了,行为可能就会停止;只要外部的监督停下来,你的行为就会停止。这是最外面的一层,也就是最浅的一层,这种人占社会的80%。
但是在这80%当中,还有一种更加隐蔽的状态。什么叫隐蔽的状态?这里面有一个关键词,叫做内摄调节。它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外部要求已经悄无声息地进入到了内部,但是还没有真正成为一个人自由认同的价值的状态,就叫做内摄调节。我再重复一遍这个观点,就是外部要求已经进入你的内部,但是它还没有达到真正你自由地认同它的那个阶段。内摄调节状态,就认为就是,你不得不做这件事,但是你又不知道你干它是为了什么,你还必须得去干,就导致整个人很拧巴。它这个状态,就是内摄调节状态。没有人站在旁边强迫你,但是你会内疚,你会焦虑,你会羞耻,自我价值感逼着你自己这样做。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就是那个沙漠里的鸵鸟。因为你的自我构成,已经被什么东西绑着死死的了——如果不干,就会内疚;如果不做什么,就会羞耻;如果不做什么,就会焦虑。这就是你自我价值观的形成。
比如你上学是为了找到更好的工作,你十年寒窗苦读,是为了将来能够考公;你十年寒窗苦读,将来这边能够年薪百万。这些所有的价值观已经在你的心中形成了一个积极的矛盾点,所以如果你一旦不干这个,你就会焦虑,很正常。你不干这个你干什么呢?你没有更好的出路了。因为你就是沙漠里的鸵鸟,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也是一只鸵鸟,鸵鸟交鸵鸟,所以说它还是鸵鸟蛋,所以你根本找不到方向,这是正常的。始终处在一个内摄调节状态,你既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干,同时你又找不到另外一条路。这就是你心里内耗的其中一个原因。
一样,没有人强迫你,从表面上看,别人会认为你十分的自律,你是一个要强积极向上的人,没有人监督你,你仍然非常非常的努力。但是从内部来看,这仍然是一种控制机制。过去是别人拿着鞭子去抽你,现在是你直接把胡萝卜挂在了自己的头前面,就是这个状态。自我决定理论,把这种内在压力推动的状态,与真正认同一件事情的价值,以及将其整合进个人价值体系的状态,彻彻底底地区分开来了。一个人可能在没有外部监督的时候,仍然选择持续地做功,但是动机可能来自于羞耻和内疚,或迷茫或焦虑,或固定的行为模式与价值观本身;也可能来自于真正的、由内而外的认同,并选择由此开始。这只是两种不同的人,在内心状态上不同。但是刚才的事实已经非常明确了,超过80%的人都处在内摄调节状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别人也这样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只是因为他父母告诉他,也让他这样做;他为什么这样做,他不知道,只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制度,我们现在的体制告诉你,体制内就一定会好。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永远也不会知道,这辈子不可能知道,也有可能到了坟墓里边,他也不知道;他儿子不会知道,他孙子更不会知道,祖宗三代就是这样。你怎么去告诉他,你要怎么改?你有这个力量吗?我恐怕没有,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事实。
所以请大家体会一句话:外部控制最成功的时刻,不是你被迫服从,而是控制者离开之后,你仍然替控制者继续说话。太棒了这句话,我再重复一遍:外部控制最成功的状态就是,不是你被迫服从,而是控制者离开之后,你仍然替控制者说话。这就是造成你心里内耗的其中的一个另外的原因。有的人很自律,看起来很自律,但其实一点也不自由。比如说,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不是因为热爱,也不是因为他认同这件事情,而是因为只要他一停下来,他就感觉自己没价值,所以他不敢休息。因为他小的时候休息,会被认为是懒惰;他不敢活成一个失败者,所以他选择了躺平,因为躺平不需要承担任何的责任,所以他永远不会失败。只要他不选择尝试,他就永远不会失败。为什么?因为过去只有成功的时候才能得到肯定。他不敢让别人失望,因为他学会了“别人的满意是我获得爱与安全的唯一条件”。于是他的一生看起来都非常非常的努力,但是这种努力的最深处,藏着一个东西,那就叫恐惧。
好,那么讲完第四部分,就过去到第五部分了。第五部分的核心是什么?是爱一旦附加了条件,孩子学会的可能不是努力,而是审判自己。有一种家庭教育的方式,其实非常非常的常见。父母并不一定打孩子,甚至看起来非常非常的关心自己的孩子,但是他在这个孩子慢慢发现,他的成绩好、表现优异、符合期待的时候,父母会更加温柔,更加肯定,更愿意和他说话;相反,当他表现不好的时候,不符合期待的时候,他的父母就会变得白眼、失望、疏远、不认可。这种模式,被研究者们称之为父母条件性关注,或条件性的关爱。
所以请注意一个问题,讲到这里,不是说父母永远不能对孩子的行为表示说满意或者是不满意的状态,也不是说孩子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被教育。关键点在哪?关键点在于,孩子是否能够感受到父亲或母亲对自己感情的情绪的接纳,这才是最重要的,取决于自己有没有达到某种表现标准,这才是关键。父母条件性关注,一种受内部强迫而推动的内化方式。如果是跟这种方式有关的情况下,那么孩子可能会遵守父母的要求,因为他父母对他的爱是有要求的,一定是有要求的,但是同时感受到明显的内在压力。比如说,我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一种孩子,就是家里来亲戚了,亲戚给他带了个礼物,带了个礼物的时候,这孩子接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或者是说他接之前,会看他父亲和母亲的眼睛、表情。或者是在一个组织当中,员工该干这个还是该干那个,会上他该不该发言,他第一眼盯的是他的上级。很多这样的,永远无法展现出最真实的自信和对自我的认同。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从小这些孩子成长的过程当中,没有把信息理解成“我这一次没做好”,他有可能理解成什么呢?他有可能理解成“当我没做好的时候,我就不再值得被关注;当我没做好的时候,我就不值得被别人所喜欢”。明白没有?于是,讲到这儿就挺心酸的,我真的,从心里面挺心酸的。于是,热爱不再只是热爱,成绩不再只是成绩,专注不再只是专注,表现不再只是表现,他变成了能够获得爱的资格的证书。我之所以选择这样做,是为了获得别人的认可,因为我从小就是这样的;我之所以考了那个大学,是因为我要获得这个社会的认可、别人的认可。于是有了优绩主义和技巧,于是有了指标,所有的一切都是层层向下压。于是,我们的心力在这样的过程当中,一点点的被耗干净。
也许后来你离开了你自己的家,你离开了你自己的父母,养你生你的那个地方,甚至是你身边没有人去要求你了,但是那个附加条件还在你自己的心中。你只是想不断地在证明,你仍然有价值。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一旦失败,感受到的通常不是失望,而是整个自我世界价值观的崩塌,哪怕是一件小事。因为在他这样的人心中,他失去的可能不再是一个结果,他失去的是自己赖以信赖的、证明我值得存在的那个证书而已。所以你活成了谨小慎微、小心翼翼、鞠躬尽瘁,却不知道你会死而后已的那种人。这一切都在于,你从未打开自己内心深处的信任,你反而在不断地消耗自己。
好,干讲半天,你就蹦出来一句“山东出圣人”,你对得起我吗?我讲这么半天,操不完的心。第五部分结束,我们进入第六部分。这里面可能接下来要到创业了。你以为你自己追求的成功的人生,其实可能只是在逃避所谓的羞耻心。现在我们回到我们之前讲的那个林墨,小林同学的那个身上的案例。他为什么必须把每一条视频反复录个十几遍、几十遍,仅仅为了追求质量吗?如果是为了追求质量,他应该能够明确地说出,我要改哪一段,或者是我要改哪一部分而已,这是真正追求质量的,细化到比如说,这个问题我要改,那个地方我要改,它能说出具体的地方,这叫真正的改。我跟你们说一下,你们可以自己的身上反复地用那个照妖镜照一下自己。就是,他如果想真正地要做什么事的时候,他会说得很具体,他会改得很具体,专注,你注意这个点,他会改得很具体,执行得很具体,说得也很具体,这叫真正的执行。
那下面我再说一说反例,假的就是模糊的。比如说我觉得,哎呀我拍的这视频还不够好,还不能发,别人会觉得我很普通,说的话就非常的模糊。你包括一个胖的人,他要不要做一件事情,他会问你具体每一步要做什么;但如果说他说得很模糊的话,比如,哎,太阳,我想创业,这个方向行不行?你觉得这具体吗?统一的标准都是非常非常的模糊,或非常非常的宏观。所以,综上所述,刚才的反例在表达是,这样的人,他们通常在打一场自我价值的保卫战。他不是在具体地想要去做一件事情,而是他想通过这个事情来证明,他不是他自己生活环境当中,当年那个被他父亲,或者是被他生活环境的人看不起,却想装得很懂的那个孩子。他是想通过模糊的这种对话,然后获得回答者的肯定,来证明他小的时候内心的那种挫败感是这么回事,因此来挽回一点他心里的那种安慰而已。这种自我欺骗是非常非常隐秘的,他会觉得,哦,他认同我了。这种自我欺骗是非常隐秘的,原因就在于不够具体。如果真正你想要做一件事情的话,如果具体到特别具体的场景的话,是非常非常复杂的,而你自己又没有心力。你从小就没有得到,你错是错在哪呢?具体的评价没有,只是你“报社学期将来你自己连工作都找不到”这一种宏大叙事之下,给你带来那种在沙漠当中鸵鸟的那种隐秘的那种生存状态,给你带来的心理阴影而已。对,你随口确定一下自己,还不如不确定,明白没有?
所以在林墨的,小林同学的,他在那个场景,他不能允许他自己的作品普通,他不能允许自己的表达很生涩,不能允许观众不喜欢他自己。因为任何一个负面结果,都会让他瞬间掉回到那个冰窟窿里,这就是原因。这就是为什么,有些成年人在表面上,在应对当下的一些紧急,或者是当下的一些具体的事情的时候,身体却会像孩子一样的紧张。一个所谓的经过时间沉淀的男人,他在面临任何一件事情的时候,从容不迫,为什么?因为他知道这事要多具体,他不会轻易地就很快下结论,因为他想得很清楚,因为他从来没有用任何一次……宏大或者是模糊的语言,去证明过他自己,哪怕一次,哪怕一次。因为他知道,这不是证明他自己,那叫安慰,那叫安慰剂。为什么有的人想锻炼自己的演讲能力?为什么有人想锻炼自己其他的、在这个公众面前说话不怯场的能力?为什么?因为他知道,要达到这种东西的情况下,他不是问别人,而是要事无巨细地到每一个具体的环节上。所以如果你是一个职员的话,当下只是一次普通的工作汇报。但是如果一个职员他面对的是领导的批评的时候,他可能瞬间想到的是什么?他可能瞬间想到的是以前他老师在学校的时候当众批评的时候。我至今记忆犹新的一件事,就是我小学,我记得我小学非常模糊的记忆,坐在我前面的那个女生,她考试抄袭。我那个老师是直接把她的那个试卷揉巴了,她当时校服里边穿了个卫衣,直接把那个试卷塞到她的帽子里了,让她在前面当中站着。我至今记忆犹新。我在今天回头一想的话,我在想这种行为对于那个女孩子的伤害是有多大,我想象不出来,我至今想象不到今天她会是什么样。都是这么过来的?错,我就不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大家要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一个成年人当下反应的态度和状态,有时并不来自于当下这件事情的大还是小,而是来自于这件事情唤起了她内心当中多么古老的一段联系。在你面前当下站着的这个人,之所以给她造成她是这么一种人的状态,可能那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都有可能,有可能是她的祖辈,有可能她是父母辈。
第七部分,我们来到内部的法官是怎样获得你内心的终身执政期的。内部的法官,她在你心中终身执政。为什么某些声音能够在我们的心里存续几十年,甚至是有些人的想法会在我们的心中生活,这个人哪怕都已经死了,还有今天这么多人去推崇她?不是因为那个人讲得对。那么原因在哪里呢?原因在于,因为对于一个孩子或对于一个人来说,重要他人的评价可不是普通的信息,因为它关系到什么?安全本身,归属本身,关系到自己的生存度本身。可能并不是因为他讲的对,而是关系到以上三个词:安全、归属、生存度。他把这三个想的比什么都重要,任何一个能够满足他自己这三个条件的人,都把他们当为圣人,是吧?所以一个成年人可以听见别人说我不喜欢你,然后回答:“嗯,这可能是你的想法。”但是对于一个内心不成熟的人,对于一个还没有形成稳固的世界观的人来说,这种说法是非常具有冲击的。因为这样的人,他们很难去正确理解这句话,因为他无法轻易地脱离自己现在的生存环境,因为他无法轻易地独立建起完整的对于这个世界、对于社会的价值体系或道德观,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和认知去判断此人说的是正确与否。因为他的心中只有三个词:安全、归属感、生存度。任何能满足这三个词的东西,对他来说都叫道德经。明白没?
所以社会今天的暴躁,也许是来自于他本身治理的关系,但是这并不代表你有问题,对不对?你的家人焦虑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经历,但是他并不代表你就得跟着焦虑。老师对你的羞辱可能老师真的不懂教育,但是他并不代表你天生就愚蠢了,是不是?所以不成熟的人来讲的话,往往会选择一种对于自己伤害更大,但是却关系到更安全的解释。这种解释是什么?就一句话:一定是我自身的问题。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如果问题发生在我身上的话,我就还可以改变,进而去得到所谓应该得到的那些爱。如果问题在父母身上的情况下,那么孩子始终会感觉到无能为力,我再怎么改变也改变不了他。其实综上所述,两者皆为错误。所以“都是我的错”虽然痛苦,但是却会掌握一种虚假的控制感;“都是外部的错”虽然看起来也很疼痛,但是它就让你逃避你真实的自己。两种都错。于是这个法官就被安置在了你自己的大脑当中了。他会干什么呢?他不断地进行监控:你够不够好?不断地在监控:外面环境够不够好?是环境造就的你,还是你造就的环境?这个法官最初的工作是在帮助你和这个世界维持关系,但是等你逐渐成熟之后,你会发现这个法官根本就不会下岗,他会持续审查你的每一段关系、每一次工作、每一次选择、每一次表达。应该没有,他永远不会下岗,他是终身执政的。所以再送给你一句非常深刻的话:很多人的内心并不是没有自我,它有,但是这个自我在长期的成长当中,处在一个未经选举的威权统治之下。这就是你。其原因在于,你把你自己的内心交给了一个威权,就是你把你的心放在了本不应该放的位置。
那么接下来我们引入一个人,顺道我们来给讲讲福柯。我们刚才讲了在你心中的法官为什么能够终身执政呢?接下来我们讲为什么权力会在你心中如此稳定,它是什么时候在你心中稳定起来的。从哲学的角度上来说,权力最初可能表现为来自于外部的语言进而形成的命令,这就是权力最初的诞生。我们先不调马克思的非理性的权力,我们先只聊权力最开始在文明社会当中的权力的建立。可能一开始只是来自于外部语言进而形成的命令对你加以的控制。比如说很简单,有人站在你面前说你必须这样,然后再加上一条你不能这样,这就是最稳固的权力。这权力来自于谁?你爸你妈。你人生的第一套权力系统已经建立起来了,你爸你妈,或者是你老公,因为家里面也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守卫关系,要合作嘛对不对?但是最稳定的权力关系不需要时刻的出现,它并非时刻的出现。当一个人已经学会了长期的这种训练之下的这种察言观色、预测目标、提前审查自己的行为、主动修正的时候,外部监督其实就可以撤走它。这条外部权威性的训练最成功的、作用于这个社会上的一套精确的系统表达就是大学生,就是大学生、中专生、高中生甚至是初中生。这一套最权威的训练系统已经在这些人身上提前的临离禁制。因为没有人看着你,你仍然觉得有人看着你。谁在看着你?公园在看着你,大厂在看着你,一个月的工资在看着你,你父母的眼睛在看着你,面子在看着你,别人的眼光在看着你。那么对于就职的人来说,什么在看着他呢?KPI看着你,升职看着你,生存房贷车贷看着你,你的父母看着你,结婚看着你,彩礼看着你,女朋友看着你,父母的养老看着你,贪婪看着你,财富看着你,都在看着你。所以你不再需要被任何人驯化了,你已经被驯化得非常非常好了。对,所以我们很多人会简称为压力。你觉得压力靠谱吗?压力能解释得清这么多事吗?所以真正的权力不需要时刻监督你。没有人要求你完美,但是你必须得完美,但是你同时又不允许你自己交出任何不成熟的东西。你的人生当中似乎没有看守者,但是永远有一个守望者,永远有一个守望者。守望先锋吗?那么为没有外部的阻止,不代表内部没有命令。门已经打开了,不代表你自己知道你可以把门打开走出去。
有一个非常非常好玩的实验,就是一群人走到一个房间里面,然后给这帮人出了道题,告诉他现在你要马上出去,然后窗户是特别小的一窄,很多人都挤在这。但是没有人告诉他,因为给他们测试的那个题目当中并没有说你不能直接从门出去。他们看到那个窗户之后,全想往窗户上钻,但是那窗户就这么大,怎么出去?很多人还因此研究砸墙,很多人还去看那个通风管道,很多人还去看房间里的那个烧火、那个壁炉里面的烟囱,看他们能从这爬上去。但是他们没有看到,给你们测试这些道题当中没有任何一条命令写着你不能直接开门从那个门出去,因为你是从门里进来的。所以命令一旦开启,它都不需要。很多人眼睛只会朝前看,它只会朝前看,这就是那个法官有多么厉害。所以有些人拥有选择工作的自由,却始终选择父母认为体面或社会上认为体面的工作;拥有表达的自由,却只能说出不会引发冲突的话,这句话太那个什么了;拥有恋爱的自由,却不断选择能够复制自己童年关系的人。我认识很多的创业者,非常非常多的创业者,你知道他们创业是为了什么吗?钱,只有这一个字。100个创业者当中,有99个人是这样回答的。但是,这99个创业者当中,没有一个人是幸福的,我就这么告诉你,没有一个人是幸福的,而且反而会更加的焦虑。上课的、报大课的、报线下私董会的、去听年度大课演讲的、各种峰会的,全是他们。赚得多,花得更多。
那么我们讲到这,必须讲一个非常非常尖锐的问题了:当没有人需求你的时候,没有人需要你的这个服务的时候,你仍然感受到你必须的那些事,究竟是你的价值,还是你继承了某些恐惧?把这句话写下来,在本子上先仔细思考一下。思考一下,当没有人需要你的时候,你仍然感受到这事你必须做,究竟是你自己的价值,还是来自于你继承了某些恐惧?我相信绝大部分人肯定是恐惧,绝大部分人都来自于恐惧。好,那么接下来我们再说,并不是所有“我必须”都来自压迫。讲到这的时候呢,我们讲一下是反例啊。很多人会认为,听完刚才太阳讲的东西之后,认为父母的所有的话都是控制,社会上所有的规则都是压迫,所有不舒服的事情都不应该做,这对吗?其实不是对的。我们不能一棒子打死,就是说社会上的规则都是压迫,父母所有的话全是控制,这当然不对啊。对于一个成熟的人来讲,必须能够承担责任,同时也必须能够履行承诺,必须在某些时候克服短期的不舒服,同时也要做到考虑他人的需要。真正的问题是什么呢?是这件事情虽然会让我不舒服,但是你要那明确的分析:这件事情让我不舒服了,所以他一定不属于我。这不是真正的问题。那么真正的问题是什么呢?真正的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做它?这才是。我再说一遍,假问题:这件事情让我不舒服,所以我不做。真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做它?这是真问题。同样是努力工作,同样是努力在生活,一个人可能因为“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就赚不到钱”,另一个人可能会这样认为:“我认同这个事,它与我希望创造的生活一致。”这是两种不同的人。两个人看似都很努力,甚至是他们体现出来的外表都相同,但是其内在深处的根本原因是:一个人选择逃避羞耻,另外一个人选择实现价值。两种不同的人,外表看似都一样,都在行动,但是得事上见了,结果在过程当中自然而然的显现。第一种人会因为内心价值观与这件事情的不符,也就是内摄调节,进而造成心力的损失;而另外一种人,他选择持续迭代并且持续精进,他成长的是内心。你为了把这件事情而做好,进而别人自然而然为你买单,你成就的是你自己的内心。这就是两种人。同样是照顾家人,一种人可能认为,如果我拒绝照顾我的家人,我就是个不孝子,我就是个逆子,我会被别人戳脊梁骨;另外一种关系的人,他会珍视这段关系,珍视与父母之间的这个缘分,做到他能力范围内能做到的事。所以看似行为相同,其实这两种人的内在结构或内部的心灵结构完全不同。所以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由是,我知道什么在推动我,并且我能够对它做出已经经过审视后的选择,这才是所谓真正的自由。
那么讲第十部分,怎样区分借来的命令或从别人那里借来的命令,和自己本身真正的、真正的价值。今天我们不完整的讲完如何改变信念,今天我们只讲我们可以如何辨别这两者。先学会辨别。昨天我们知道原因,今天我们了解如何辨别。当一个声音要求你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可以向它提出以下四个问题。大家记一下,拿本记一下。首先第一个问题:如果没人知道我干了这件事,我还会不会干它?敲敲你内心的房门了啊。如果你做这一件事,没有父母、没有社会、没有观众、没有评价的话,没人知道你是否会成功,你还会不会觉得干这件事情有价值?自己问你自己心里。
这东西不是马上就能回答出来的。但凡马上回答出来,你都没有认真思考。所以说,人本来就需要被别人认可。但是这个问题之所以问出来,是因为这个问题能够让你帮你看见:我是在创造自己认同的生活,还是只是在经营在别人眼中的那个状态?我再重复一遍啊,就是我在创造我自己认同的生活,我还是在经营别人眼中的我。这是这个问题的关键要义,关键要义。这区别了你的力量来自于你自己的内心,还是你内心根本没有力量。
第二个问题就是:如果我失败了,我失去的是结果,还是存在的资格?这是第二个问题。如果只是一次有限的结果的话,那会让你整个人的人格一起坍塌下去,说明这件事情其实不只是目标而已。明白没有?如果你失败了,你失去的,你选择的是结果,还是你选择的是存在的资格的话,那么如果最终的结果是有限的结果的话,会让你整个人的人格跟着一块儿崩塌,那说明这件事情并不代表的只是这件事情带来的结果,而是还有别的东西,还是还有别的东西。往往深思熟虑之后很恐怖。
那么接下来我们讲第三个问题: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是在接近价值,还是在逃避我内心当中所谓的焦虑和羞耻?当然,无论是在接近价值,还是在逃避羞耻,这都会让人产生前进的动力,都会有。但是这个感受不同。接近价值的人会累,但是能感受到意义。羞耻感的人,他们想尽快地获得结果,但是即使获得结果了,也很难得到真正心灵上的满足。这是第三个问题。
那么第四个问题:当我不服从这个声音的时候,我最害怕失去什么?如果答案是一个早已不在场的人了,那么你今天的选择可能仍然是在向过去申请批准,或者是向一个外在价值观申请,他同意你成为那样标签的人。这就是四个问题。这是第十%的,这是这四个问题。
那么讲第十一个问题:最可怕的可能不是别人定义你。每个人在成长的过程当中,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定义。文化会告诉我们什么叫归属感,社会会告诉我们什么叫真正的成功,都在教育我们什么叫正常人,什么叫做值得尊重。但是问题在哪呢?问题在于有一天,定义你的人离开了,你却忘记把定义的主权收回来。给它讲个最简单的案例:改革开放之前,东北人的全国大学生的普及和教育程度是最高的,大学生的普及率是最高的,文化的教育水平也是最高的,因为它开放得最早,工业化的最早。但是你看近几年,改革开放之后,东北的存在日渐下滑。为什么?因为东北人绝大部分都是体制内的。但是改革开放之后,该经商的经商,该下海的下海,大湾区、珠三角,大家都在下海做生意,于是东北落寞了。原来在体制内的人,都不知道干什么。所以当年滋生了东北这么多的KTV,为什么?都是下岗工人。那么多摆摊的,都是下岗工人。他们没来得及,因为他们在过去的环境当中待得太稳了,体制内待得太稳了。一旦国家政策改变,沿海一开放,经济一开放,全下岗,大批的下岗。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那一代的父母全下岗。改变不了吗?改变不了。如果有一天,你什么都不能提供了,还会有人理你吗?对呀,下岗潮,就是下岗潮。所以,你看起来很强,但是强大的下面,可能一直站着一个等待被接纳的孩子。等待被接纳的孩子,他没在追求成功,他在追求一个迟到了很多年的、从未得到的答案。就是现在,我还配生存吗?很多孩子在等这句话。太阳,我要考公;太阳,我什么什么毕业,我还配生存吗?都是这绝大部分的问题。也许你这一生获得了很多的成绩,但是你永远都没有得到那个the ultimate answer,或者你从来都没有问对过那个the ultimate question,就是终极的追问,因为你从来不曾拥有。这都是大学该讲的问题。
讲到这里,大家可能会有人开始愤怒了,觉得这一切都是外部环境造成的,对吧?但是,我在这里讲一堂比较成熟的课,我们不能只停留在指责他人和指责外部上面,不能这样停留。也许父母这样,也只不过是他继承了他上一代的,没有办法,对吧?他们要求自己的孩子争气,社会要求你争气,有可能只是社会也认为他自己的这套管理方式不对,没有办法给你们的一个主要意义,或者是美好的生存空间、更多机会的生存空间。但是他们没办法,太大了,太巨大了。有一句话讲,创业者都知道,有一个词叫船大难掉头。但是,就算是有这些情况的情况下,也并不意味着伤害并不存在。理解原因,也不等于否认后果。我们必须要看见一个问题,就是很多声音不是由一个恶意的人创造的。你之所以对你自己的学历和将来要报考的专业着急,是因为你的上一代,像你这样的大学生,他们出来所创造的那个企业,在他们当下创业的那个时代,他们在潜意识当中认为将来还需要你这样的人。他们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是时代变了,他们也没反应过来,所以导致你今天会这样。你还在用旧一套的在学习,但是他们不知道今天自己的创业方式其实已经跟不上了,他们需要的人才已经不是今天教育体系教育得出来的了。你就是当年的他,你到他那个岁数,你也会变成当年的,你又会重新变成当年的,你就是这个道理。你不把贞康这套枷锁交给你自己仇恨的那个人,但是你必须要知道,你自己手里同样拿着一把锁。这个锁不是命运,而是锁。所以你需要的是钥匙。
好,那么接下来又到了记笔记的环节了。还是把昨天那个备忘录打开,上次我让你们写在那个笔记本上的那些问题先找出来。好,那么接下来我们开始。你把别人对你的要求全都写上,比如:我不能失败,我不能给别人添麻烦,我不应该公开表达,对不对?我必须永远表现得很强,我必须证明自己值得拥有这一切。把你自己认为的和别人让你认为你这样干的全都写上。写,给你们点时间去写。先写啊,先写。就写在你们写的过程当中,我给大家说一下真正的内心的力量。为什么我们这一季叫“心的力量”?心是这样被一点一点培养起来的。过去没有人教我这些,我必须要自己去体验,我必须要自己去写。心这个东西,你不能急,你要给它时间,不然它不会成长。因为这里面藏了太多的为什么,太多的为什么了。你不理解这些为什么,你的心就会变,你的心就会乱,它就会跑。往哪跑?跟着你的意识一天跑好几百公里。写呗。写完没有?写完扣1。不写完了。好,那都写完。咱们现在写干正面一件事。每一句话后边,你写这么一句话,就是这语气听起来像谁说的,把那个主体写出来。这语气听起来像谁说的?可以是任何一个人,你的父母,你这样,你就写他的大名,你就写他的真名。父母或者是博主,你把他的名字全写上。每一句话后面对应一个人。这句话非常管用。如果你刚才没认真写的话,现在你就知道你没认真写的代价是什么。自己?你但凡能写出自己,你就不会来这听我讲的了。搞什么?骗你自己,还你自己。你扪心自问一下,这些像你自己说出来的吗?你如果是你自己说出来的,你在这听什么呢?你就不需要了。那是你自己吗?你仔细追问一下。所以刚才你写得越多,你能列出来的人名就越多;你能列出来的人名越多,你就知道谁在困着你。写,写。像你自己写的那个真厉。实在想不起人名的,你就写外和内。什么东西是外?不写的。什么东西是你自己?就一个外一个内,一个外一个内。外字和内字,外字和内字写出来。然后这样写也行。但我为什么让你精确到人名呢?就是让你知道这些不是我,知道吗?就是这个道理。外内外内外内外,你随便写。你如果写得越清,我就让你知道谁他们是马邦德。知道这个道理?你是县长。对,我要让你知道谁是张麻子,谁是马邦德。你在写的时候,你要感受你自己的情绪。你可以把情绪写出来,比如说严厉、失望、冷漠、嘲讽、焦虑、内耗。内和外后边跟着语气词再写。接着写,具体的话跟上具体的人,再加上情绪写。你写得越多,你最终脱的就越多。什么意思?就是这个脱,脱的就越多,你最后才能更轻松,你最后才能更轻松。明白没?直面你自己,比别人教你方法论要好多了。你写得越多,最后你就脱掉越多,就会越来越轻。写完没?写完扣个1。当然这些不一定你今天能够完全写完,我一会下播之后,你们自己再把这个清单好好练一下。写完我相信你们已经有一行了,每一行每一行对不对?那么接下来接着写,写什么呢?你最早是在哪听的这句话?那个场景写出来。你最早是在什么地方听的这句话?比如说直播间里、学校里、在家里,哪怕是你的卧室、客厅、阳台、走廊,或者是在大学的课堂里,某个花园里面,你和你女朋友分手的那个下午,公园里、湖边、电话里,都可以。场景越具体越好。写啊,写完之后扣1。这很简单吧?德斯博很简单,没让你去干什么比较难的吧。由简入奢。不敢写?那你们,那我就不理你们了。那好,那接下来我们有四重了,对不对?四重,那我们开始第五重。就是你选择听这些话之后,你换来了什么?这个你换来了什么,你要这样写啊:你换来的是安全,还是表扬,还是焦虑,还是抛弃,还是被侵蚀,还是被批评?你换来了什么?没有就写,有就写得具体点。你说一个点一个本质就行。那你是不知道我们的国民的认知什么程度,才会让大家都理解。你不要把你的理解变成大家的理解,你得有同理心。原来我跟你一样,但是你得讲得越细越好。我也认为讲得很简单,一句话八个字戳到本质。你怎么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但你觉得他们能记得住吗?自己不操作,能记得住吗?不实践,能记得住吗?好话听起来让你爽,直击本质,然后就让你那个什么了,想得太好了,我也想这样,反而简单了。好,写完了。还没完啊,还没完。那么接下来,如果你继续服从它,你会付出怎样的代价?比如说你不能休息,你会继续内耗,你一直在过度追求完美。然后呢,你只是在,我只能更加地证明我自己,却从来无法满足。写,你继续服从它,你会有什么后果?我想这个第二集就已经能让很多人明白了。写到这,你要是再也不知道你被什么困住了,能完吗?那你是给我困住了。那一句啊,大家都记得住吗?你记得住吗?你记得住吗?你记得住吗?大家都写。写东西你,是不是?你记得,你记得,你就没有被任何事情困了,是不是?记得。写好了,写完打个1。好,还没完哦,还没完。接下来你接着写:如果我今天不这样做了,我最害怕发生什么?嗯,明白没有?就是如果我今天不这样做了,我最害怕发生什么?这就叫实践,这就是实践的一小步。最后一问,回到你要做的这件事上,回到你要做的这件事上,也就是这六重的七重的开头对不对?对于这件事情而言,和这个事情,你听到的这句话,或者是你在所散说的这些情绪啊,你要做到最终极的疑问,就是今天的这最后疑问:我之所以这样选择,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选择的价值,还是为了获得安全的继承?记住,这里面的价值不是金钱,而是你自己。我打个引号,这里面的价值是活成你自己。你的那个你所理解的价值,有的时候很可能它的潜在意思、更深层的意思是安全感。这里面就已经出现了分水岭了,两个分水岭。你要把你所有的这些回答穿成一个线索,明白没有?把你所有的回答穿成线索,再去思考最后一个问题,明白没有?每一个回答穿成一条线,这是构成你自己现在当下的这个线索。所以今天我们做的是什么?今天我们做的是第一次的身份的询问,对于你自己身份的询问,你真实身份的询问。今天也就是你是谁。我今天为了做出这个第一份,所以我写了这个,虽然你写出来了。
我觉得很多人,他最终的答案就是:这个身份并不属于你。很多人的答案应该都是这个。在我看到,这是超过70%以上都是这样。它来自于外部的权威,所以这种外部权威,它当然不会让你马上交出权利,因为你的权利还在外面,不在你自己里面。但是相信我,听完我讲完,一集一集我们逐步深入,我们逐步深入。这是第二集就已经开始上强度了。所以,今天第一季第二集的任务,不是让你去驱逐这个外部的东西,而是只是让你第一次亮出你自己的身份证。先把你身份证亮出来,给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很清晰的感觉。
那我们快步走到最后一个部分,第14趴,今天我们需要带走的五个结论,给大家放这。第一个结论:我们不只是通过别人对自己说的话,进而才形成信念,也是通过观察重要的人他们怎么面对社会,进而模仿,形成了自己的信念。这是第一个。你继承的不只是语言,也有可能是恐惧、沉默和关系模式,和生存模式。
那么第二个结论是什么呢?就是外部要求可以进入到你自己的内部空间,但最后变成不需要外部监管的自我控制。什么意思呢?也就是当别人离开你以后,离开以后,这种羞耻感和内疚继续执行此处的命令。这就是外部规则进入到你自己内心之后所产生的后果。刚才我已经让你在那个几重上已经写出来了。
那么第三个结论是什么?第三个结论就是,看起来这个纸上,同样是最后得出的结果是相同的努力,但是可能来自于完全不同的内在心理。
第四个:很多限制性的规则最初都是生存策略,他们可能曾经联系到东北香港朝,就是他们可能曾经帮助你获得安全、关系或者是社会的生存度。我们要理解它对你的功能性,也就是生存的实效性,但它并不代表将来,也不代表你必须今后也仍然服从。理解它的功能,理解它对当下对我们的生存策略或过去的生存策略,但是它并不能让你持续终生地保持对它的服从。
然后第五个结论:想要获得真正的自由,不是没有任何规则,而是知道哪些规则经过了你自己真正的选择。哪些是你自己的选择,在那张纸上你就能找到答案。明白了没有?在那张纸上你就能找到答案,不需要来问我。那纸已经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你最好再盖个章在上面,然后订在你自己的墙上,每天晚上看一眼。你可以在一会儿我下播之后,你把里面这些重要的东西再仔细地去写一遍,再仔细地去审查一遍,看看是不是真的。明白没有?
然后今天做一个结尾:当以上的这些外部的声音都离开你了之后,你是谁?今天我们没有驱赶任何一个声音,我们只是把这些声音都写在纸上了。我能做的,就是在黑暗的房间里面把这个灯打开,让你看一看你自己。明白没有?让你看见了你脑袋中的那个法律、法官,这是第一步。也让你看见了坐在你自己内心身上的那个最高的法官究竟都是谁,而且具体到了每一个人。看见它是使用法律,它是如何使用的法律。这些法律的制定者有可能都不是你。如果那些声音都不是你的话,那么真正的你在那张纸上吗?你在吗?所以这就是今天最大的你的获得感,就应该在这张纸上。
我讲了这么多,其实都是为了铺垫最后的这个问题。如果我直接上来就问你这个问题的话,你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你就会觉得:OK,所有的这些都是普世的呀,人就不就应该这样吗?大家不都这样吗?所以有些东西就像怀孕一样,时间越久你才觉得你肚子里有东西。好,那么今天的课程就先结束到这。这种我要连续讲25集到30集,是什么造就了现在的你。跟着我上课你就知道怎么造就我了。我这么给你讲是免费的,你得跟上,你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你就知道我是怎么诞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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